扶住栏杆。”
楚愈坚持不懈地,找科学依据:“会不会是凶手做好了反侦查工作,他把慕尚青拖到楼顶房后,把他整个人包了起来,或者把伤口包了起来,避免血液流出,然后将他扛在肩上,离开现场?”
“如果是这样,那之前他为何要拖拽尚青的身体,留下那么一片擦蹭状血迹?而且如果要干净利落,也不会使用刀具,留下那么多血迹。”
楚动人眉眼间染上疲惫,楚愈看在眼里,抿着嘴唇,半晌未吭声。她知道,这些推理和驳论在五年前,在公安厅,在调查处,肯定已经上演了几十几百遍,提出假设,证伪,再提出,再证伪,如此循环,疑惑越裹越大,最后成了个无法解开的毛线球。
“或者说,”楚愈有一种狡辩的不自信,“凶手本来就是变态,他的思路不同寻常,先留下痕迹,最后让痕迹突然消失,就是为了反常,扰乱警方办案思路。”
楚动人看了眼她,无可奈何,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凶手是个精神病,不然也不会平白无故杀那么多人,毫无作案动机可言。”
楚愈的激情被点燃,恨不能立刻查明真相,她一手握拳,在另一个手掌上敲了几下,“爸,当年的案件照片和卷宗,你存着吗?”
看她这架势,就知道要重操旧案,大动干戈,楚动人犹豫了片刻,“你现在就要把重心放在尚青的案子上吗?”
“对,潜在被害人都被警方秘密保护起来,槐花魅影估计得明天才到今陵市,她到一个地方,应该要先踩点做准备,不会立刻动手,我大概有两天的时间,想集中精力在慕尚青一案上,因为我有感觉,他是整个事件,包括六年前的命案,和现在槐花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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