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后,确定是溺水致死,身上没有遭到外界暴力的痕迹。”
楚愈:“当时我打电话问市局时,也给的这些说法,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有一点,”木鱼拿出手机,把图片调出,“虽然说整个事件看上去是意外死亡,并非他杀,但警方在了解死者的性格和日常活动后,觉得非常奇怪,因为在家长、同学、老师眼中,死者都是个非常活泼外向的人,没有消极情绪,并不擅长游泳,怎么会突然一个人到河边,溺水身亡 ?
所以虽然经过法医尸检,排除他杀的可能性,但警方还是联合保卫科,在学校里进一步调查,尤其向死者身边的同学,询问死者在死亡前一段时间,有无异常情况,并且告诉他们,如果不方便直接说出来,可以匿名向警方邮箱发送信件,警方会严格保密。”
木鱼说着,把手机递给楚愈:“考虑到小朋友不太会发电子邮件,警方就征用了学校的意见箱,附近没有监控,鼓励孩子积极‘来稿’,后来,如警方所料,他们收到了很多告状的小纸条,比如说某某同学上课偷吃零食,被死者抓到过; 某某曾和死者闹过矛盾,因为竞选班委; 某某曾追过死者,但被拒绝。
投诉信啥内容都有,但和案件没什么多大关系,不过其中有一个举报信,有点特殊,引起警方注意,上面就一行字: 她下午去了王老师办公室。”
楚愈将手机上的图片放大,那是一张紫色卡片纸,有淡淡的薰衣草图案,其上字体娟秀,有点褪色,但楚愈一眼就认了出来。
木鱼刚刚一进来,就注意到楚愈手上的卡片纸,恍然大悟,知道这封投诉纸片出自谁手。
后来的情况楚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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