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进了她心坎里,字字句句戳她软肋,惹得一向淡定的她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她不确定,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还是她已经暗中观察了许久,对她的行为也可以做出推测和预判。
所以,因为被害人身上没有槐花,她可以推测出夏亦寒还在今陵市,那夏亦寒就不能推测,她已经推测出自己还在今陵,于是还守在今陵守株待兔吗?
两个人太过势均力敌,彼此之间的较量,也越发惊心动魄,烧脑伤神。
木鱼撇撇嘴,知道是自己又想多了,总是忍不住提醒楚愈,结果她总是提前料到,并已经计划周密。
“那你有什么打算吗?”
楚愈仰头,靠着皮沙发枕,下巴朝上,对着天花板,有种上班族回家后的虚脱:“和原来计划一样,不做改变。”
木鱼疑惑:“啥?”
因为仰着头,楚愈细长的脖颈全部露出,皮肤太薄,喉结在其下若隐若现,显示出一个小小的果核状,随着说话上下跳动。
“我不管她是不是故意落网,反正进了我地盘,就是我的人了,我自有法子收了她!”
第62章
黑夜中, 门被轻轻打开, 门轴发出轻微的开合声, 在一片静谧中显得格外突兀。
光线从外射入, 将人形轮廓投影在地板上,拉长、变形,像一只潜入闺房的幽灵。
楚愈站在门缝隙处, 目光落在床上,她依然侧卧而睡, 背对着门,一动不动。
“阿夏, 你睡着了吗?”
声音压得极低, 像轻飘飘的纸飞机, 盘旋而入, 落到夏亦寒枕边,却未能成功吸引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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