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配合,两人相安无事,不过能不能让夏亦寒吐露真言,得看她的造化。
电脑屏幕前的木鱼差点掀桌:你们搞什么鬼,要调情就规规矩矩地调,别搞得这么剑拔弩张的,吓死个人呐!
楚愈拿着家伙,下了床,走出房门的时候,居然觉得浑身发疼,虽然脑子告诉自己不必紧张,可以掌控住局面,但身体还是不自觉紧绷,神经的自然反应,也是她最真实的反应。
还真是刺激,楚愈心想,如果楚动人知道她和小槐花这番“亲密”接触,估计会吓到冷热汗交替——暴力型精神病人她不是没接触过,不过都在严格保护措施的情况下,要么双方之间隔了层钢化玻璃,防弹的那种,要么就是对方手脚受到束缚,活动受限,别说尖锐物品,连圆润物品都接触不到。
哪像夏亦寒这样的,在别墅里到处跑,随处可见的刀啊叉啊,还有绳子,为楚愈提供了三百六十五种凄惨死法。
用方大托的话说:您这是用生命在为患者治疗,如果您不幸牺牲,我们会在您坟前放烟花的!
楚愈:……
该怎么向你们解释夏小朋友的复杂性呢?
徐怀俞质疑楚愈的做法时,她说过:虽然反社会人格障碍者,多受情感冲动支配,犯罪动机较模糊,行为具有无计划性,但小槐花不属于这一类,她具有本身的复杂性,属于复杂型精神病态患者,在犯罪前计划周密,执行起来堪称完美,也就是说在一定程度上,她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或者说为了完成目的,她会控制自己的行为。
简单点说,就是她在很理智地反社会,反的技术和手法相当高明。
如果说她的目的是逃出去,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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