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劳动力,抛头颅洒热血打扫卫生的辛酸历史,发自内心地表示赞同。
此刻,四个人相聚于餐桌旁,把饮料言欢,奔波了数十天,终于能回到处里,开开心心搓一顿,四人脸上都洋溢着“多年媳妇熬成婆”般的红晕。
事实证明,虽然几十天没碰铲子,方大托还是厨艺不减,在楚愈快自我膨胀,觉得自己厨艺还不错时,及时地教她做人,准确认清现实。
楚愈把东西收拾好后,陪夏亦寒吃了一顿,所以并不饿。见三小弟吃的欢,她减慢吃饭的速度,在饭桌上边闲聊边刨饭。
方大托随口问了句:“小槐花她吃得惯吗?”
刚刚菜端上去后,夏亦寒凭火眼金睛,认出不是楚愈做的,所以只挑了个包子下口,其他的菜一概不碰,都被楚愈干掉了。
楚愈摸了摸鼓起来的肚子,“现在可能还吃不惯,过段时间就好了。”
木鱼本来夹了块糖醋里脊,放嘴里慢慢嚼,好像那是块骨头,得经过切分、咬碎、细磨多道工序,才能下咽。
宋轻阳低头理着鱼刺,眼皮也不抬:“一个月能适应吗?”
此话一出,氛围变得微妙起来,从欢乐变得沉寂,可能从一开始就是沉闷,只是四个人有说有笑,把它粉饰了起来,但粉色的沉闷还是沉闷,不会因为颜色的改变就换了基调。
现在除了“超正常人研究与调查处”这个匾额,高悬在处里的,还有一个倒计时时间表,从30往后数,到0的那一天,就是胜负分晓的时候。
四个人现在都无法忽视这个倒计时,耳边仿佛听得见滴滴答答声,它存在于她们耳朵里,脑袋里,呼吸里,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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