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闯了祸,楚愈还没问,他就先全盘托出:“我在长砚市福山医院,在看望病患。”
楚愈走到资料室,在保险柜前来回踱步,“看望薛进萍吗?”
楚动人应了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毕竟他现在不算超人处的成员,顶多是个亲属,贸然参与调查,总感觉不能光明正大。
“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薛进萍现在神志不清,被鉴定为精神分裂,住在儿子卢宣文生前住的病房里,阴性症状特别明显,基本上不和人交流。
“我想参与她的治疗,看能否从她口中,得知案件真相。”
一听这话,楚愈无声叹了口气,看来她爸最近,一直挂心槐花案情,她也是的,明明是她把他拉了进来,又让他不要担心,就好像强迫人家读一本悬疑,但给了上册,不给看下册,这不是丧心病狂吗?
不过楚动人此举,和她有异曲同工之妙,她是想通过治愈夏亦寒,得知案情真相,而他着眼于另一个知情者,试图发挥自己的“剩余”价值。
看起来像是另辟蹊径,但其实是一条漫漫长路,能把人治好,案情水落石出,当然是一箭双雕。不过事情哪有这么容易!
包括精神分裂在类的精神障碍,现在医学上还没有保证治愈的办法,连病因都是个谜,几百年前,这种精神类疾病患者还被当做巫婆或异端,会直接烧死,直到MRI(核磁共振成像)的普及,医生才能看清病患活生生的脑袋,研究病因以及病情。
楚愈和楚动人对此事心知肚明,也不妄想能一劳永逸把病人治好,只是希望在治疗过程中,能走进病患的内心世界,窥得一隅真相。
楚愈现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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