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愈嗓子发出了干旱红色预警,她灌了一杯水,瘫在旁边懒人沙发上,沙发不大,甜甜圈状,接住了她的身子,但脖子和脑袋在外面。楚愈干脆把头往后仰,长发垂落下去,修长的脖颈展露无余。
和四个前辈谈话,脑袋里输入巨量信息,不断加工,和原来信息整合,形成逻辑线条,填满大脑皮层的沟壑,但与此同时,她又感觉身体,源源不断往外掏东西,胸腔里信仰、精力、野心,都在流失,最后整个人被掏空,不过脑子是超了载,头重脚轻,站不起来。
她闭上眼睛,睡了一会儿,调了个闹钟。
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木鱼和宋轻阳叫来,将和四份谈话录音,全部放了一遍,她俩边记录,边整理。
木鱼一向面无表情,就算新闻预报,地球马上爆炸,她也是冷着一张脸,边喝咖啡,边数倒计时,不过该有的情绪,在宋轻阳脸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听着,一会儿睁大眼睛,嘴巴微张,表示“怎么还有这种事情”,一会又皱起眉,轻轻点头,表示“原来真有这种事情”。
刚开始,楚愈坐在办公桌后方,双手十指交叉相握,胳膊肘撑在桌边缘,额头就靠着交握的双手,把面部五官遮得严严实实。
中途,她还充当茶水工,给俩小弟端茶倒水,又热了锅面条,给夏亦寒以及方大托他们送上去,她自己倒没吃东西,心里一堵就吃不下东西,好像脑子吃饱了,胃就不饿了似的。
录音放完,宋轻阳和木鱼把所有要点都整理出来,楚愈不用重听,全部对话,每一个字,都记录在她脑里,她让木鱼和宋轻阳参与进来,是为了集思广益,避免自己可能带有主观情绪,而影响
第17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