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五位受访者。
“其实最后一段时间,也就是从八、九月份,到他出事的十一月份,这两三个月,尚青的身体情况让人堪忧,处里的工作不减,他又沉迷于悬案侦查,睡眠质量特别不好,黑眼圈都重了一圈,我私下里劝过他,让他做好本职工作就行,公安局那边的事,暂时放放。但他不听,执意要跟进案情。
我看他压力巨大,又忧心忡忡,怕他躁狂症再次发作,便和他约了一天,做心理咨询,但约定的那天,他请假了,之后我想补上,但他有点避开我的意思,我怀疑他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怕我看出异常,便躲着我,后来我不得不勒令,如果他再不停止调查,我就禁止他再出入公安局。”
楚愈一脸严肃:“您的勒令有效吗?”
“至少在办公室里,他收敛了很多,不过回家之后在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但那段时间,尚青给我的感觉是,他已经快要知道、或者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看楚动人说得一本正经,楚愈感觉内心焦灼,思维快要分裂——一方面,要把他当做凶手,分析他话中漏洞,找出佐证他是凶手的证据;另一方面,又要把他当做无辜好人,将他的话作为有用线索,去梳理和推理。
这其中的度难以把握,若怀疑过多,容易对他过分排斥,错失他提供的关键信息,若相信过多,则会对他的信息过分依赖,做出错误判断。
楚愈的脑瓜仁疼,恨不能买把照妖镜,给她爹照上一照,现场辨个真假。
虽说她是行走的测谎仪,可楚动人也是干心理侧写出身的,会不知道怎么隐藏说谎迹象?
一个测谎仪,一个反测谎仪,现在凑一起,结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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