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外合,帮她逃出生天,从此成为一匹脱缰的野马。”
“那慕科长怎么会知道,我们去了长砚?”
木鱼:“小槐花的手机呀,起先我们以为她是单独行动,所以并未做反定位处理,结果收到了一条短信,但凡对方有点技术,都可以通过定位手机,知道我们所在地,那便有可能潜伏在附近,秘密观察,若我们动身去长砚,这少说也得有十来号人,阵仗浩大,很容易被察觉,并且如果对方是慕科长,熟悉超人处的位置,也容易察觉出我们集体出动。”
楚愈颇为赞同,还点了点头,“若到长砚市后,慕科长想营救小槐花,肯定要露面,他一露面,不就是我们抓捕的大好时机吗?”
木鱼:“可万一我们捕捉失败,偷慕科长不成反蚀了小槐花,以后在徐厅长面前,您的老脸往哪儿搁?”
楚愈神色认真:“现在不确定因素太多,比如不确定慕科长是否活着,不确定真凶是谁,也不确定小槐花见了潜在被害人,会做什么。不过我们现在检查了小槐花的身体情况,可以确定她无暴力倾向,不易冲动,思维缜密、具有奖赏偏好,所以见到潜在被害人,就算再感情用事,也会冷静思考,她可能真的想问一些问题,而这些问题,就是我们侦查的突破口。”
方大托忍不住插了一句:“楚处,你想带小槐花去福山医院,是不是也为了给薛进萍‘治病’?”
楚愈莞尔一笑,灯光在唇瓣上跳跃,显出温润的色泽:“对,本来我还担心,带小槐花去见薛进萍,会刺激到她,加重病情,不过听大楚处反应,药物对她有效,只是她自己主观上不愿配合,任凭自己发病,又拒绝向医生袒露心声。
第18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