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划船,让小船在水面轻轻荡漾。
夏亦寒这才满足,牵着毛毯的边,把楚愈的大腿也盖上,将她俩成功裹成冬眠生物后,她终于心满意足,身子一斜,靠楚愈肩上,眼神朦胧,竟有些许睡意。
楚愈任由她倚靠,甚至肩膀还特意往左边一送,冒着得肩周炎的危险,充当人形靠枕。
房间有浓郁的奶香味,虽说是咖啡间,但因为经常泡奶,挤奶油,做酸奶沙拉,奶味喧宾夺主,霸占了整个房间,让一呼一吸间,全是甜美气息。
有片刻的沉默,若在平时,适当的安静,楚愈会觉得惬意,可以动用全身的细胞,静下心来,感受对方的存在,但才经历过楚动人的幺蛾子,她多少有点心有余悸,碰上沉默,有点不适,找了话题:“小寒,你想知道检查结果吗?”
夏亦寒:“想吧。”
敷衍。
楚愈对她的反应也不意外,对于神经检查,她不说,她也不问,似乎可有可无,可谓是史上最不关心自己死活的病人——住进顶尖的精神检查中心,但对自己的检查结果,不闻不问,充分浪费资源。
不过也不足为奇,她来这儿更像是为撩妹和犯罪,又不是来治病。
楚愈抬起左手,揽住了她肩头,她的长发没扎,如流苏般散开,顺着肩头垂下,楚愈手边碰着了几捋,也没拂开,就让掌心和发丝相触,又滑又凉。
“你小的时候调皮吗?”
夏亦寒:“没有,我很乖的,和现在一样乖。”
楚愈:哦,乖到已经把四个人送进医院,其中一个还进了ICU,在植物人的边缘疯狂徘徊。
就她目前所得信息来看,幼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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