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随即反问道:“您现在是把小槐花带在身边吗?”
“是的,就在调查处,在接受治疗。”
“您是不是问过几个被害人,都没有获得有效信息?”胡宾面色有些苍凉,额纹里填满了憔悴,看得出他对此事的认真。
楚愈:“是的。”
不然,她也不会来问他,也不会到现在,案子还没结,熬得衣带渐宽终不悔。
不过听胡宾这么说,楚愈感觉有戏,在几个被害人那里碰够了钉子,碰得鼻青脸肿,现在碰壁者的春天,终于要来了吗?
得到肯定答复,胡宾目光深沉,一脸慈祥:“哦,那我也不会说的。”
楚愈: ???
开心不过两秒,一秒打回碰壁前,这回不是碰壁,是碰金刚钻,碰一下可以疼半个月。
连职业性假笑都省了,楚愈忍住把花摔地上的冲动,“您知道,这会妨碍办案,给侦查工作带来极大困难吗?”
胡宾扑闪了两下睫毛,代替点头,表示他相当知道,“我很抱歉,我可以用一年不吃肉,表达对你们的歉意。”
“可别,您好好吃肉,把膘养回来,我对您就算再不满意,也不会舍得拿您的身体开玩笑。”
说完,她立刻话锋一转,“而且我也不能全怪您,我知道,这和我爸有关。”
其实这一点,她现在不敢确定,只是鼓起勇气,试探一下,没准就瞎猫碰上死耗子,探了出来,何乐而不为呢?
胡宾沉默下来,胸腔上下起伏,来了口深呼吸,看起来急需氧气罐。
“楚处,我这么说吧,您现在调查,是为了得知真相,以往警方查案,力求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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