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电子脚铐之外,并没有其他约束。
甚至在夏亦寒提议想四处逛逛时,楚愈想了想,给秦院长打了个电话,最后还是答应下来。早上她是参观者,这才半天时间,就摇身一变,成了引导者,带着夏亦寒参观。
医院里护士来来往往,见到她俩,也没刻意停步盯着看,多是晃一眼就过去了,就当她们是来探望的家属。
楚愈带着夏亦寒穿过紧闭铁门,来到活动厅,那是一个百来平方的空间,有一些病人聚在其中,谈笑说话。
夏亦寒看起来挺感兴趣,楚愈便带着她,在靠墙的椅子上坐下,两人一起,像两只蘑菇,充当安静的听众。
不一会儿,楚愈便知道旁边坐的,是有习惯与冲突控制障碍的病人,平日里,受各种各样强迫性习惯的困扰,甚至生不如死,但聚在一起后,只要一个人起了头,主动把自己困扰贡献出来,欢迎大家把快乐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那么大家都纷纷献出“痛苦”,说出来之后,苦里加了糖,听起来都觉得乐呵。
有个拔毛症患者,翘着腿,放开了嗓门,讲述自己的“英勇拔毛史”。
“我呀,十六岁的时候,别的女孩都是怕秃,我是生怕自己不秃,一个人在卧室里,只要手一闲下来,就开始拔头发,拔的时候很痛,但越痛我就越酸爽,停都停不住。”
她说着,大家注意到她的脑袋瓜,有成片的秃发斑,从额头到耳后,倒有点像刻意剃秃,脑袋后留有长发,又酷又拉风的潮流发型。
“后来我妈发现我这爱好,就给我买了假发,让我手痒的时候,就戴上,但我戴了一次,手就不干了,因为拔假发没有手感,没有那种痛并酸爽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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