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远宁怒极反笑,没直面否决,准备再让她吃次瘪。
“这事你去问问徐怀俞,反正现在案情未了,对你处罚也不会很快下来,若他觉得,需要你的帮助,我也没话说,但如果他觉得,没你反而更轻松,那你就安安静静呆着,别再给我添乱!”
楚愈知道他的意思,谢过他老人家,又觍着张脸,拨通徐怀俞的电话,准备迎接第二轮炮火轰炸。
徐怀俞刚刚看完网友的言论,面部肌肉都在抖动,差点抖成面瘫。
他是替楚愈背了锅,因为楚愈身份特殊,没对外公布,外界都以为公安厅是负责机构,把它骂成了孙子,还是智障儿童,被槐花魅影耍得团团转。
徐怀俞以前虽然也被骂过,但好歹自己也有责任,只能照单全收,但这次他对楚愈好言相劝,是楚愈固执己见,一手负责,现在屎盆子却扣到公安厅头上,他现在看到楚愈来电,恨不能端起屎盆,全部浇她身上,并把她大名贴在公安厅门口,大骂三天。
“喂,楚处。”
“徐厅,这次的事情,我很抱歉,现在您是专案总指挥,我愿意……听从您的差遣,协助您办案,请您……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虽然在心里排练了数遍,但说出口,还是止不住磕巴,她一向骄傲惯了,有才有能,以前也很少吃过官场一套的苦,颇有点游离在外、专注研究的意思,但现在不得不低下头来,保全超人处的行动权力。
徐怀俞一听,心里又爽又恨,他和楚愈也算是平起平坐,以前对她客客气气的,对她这个晚辈,做到了超越年龄的尊敬。
因为国内心理学的发展,总体来讲落后于国外,不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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