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以前,城乡结合部氛围浓厚,挥都挥不去。
蔡老太就和她一起站在窗边,絮絮叨叨花谢庭的发展史,她现在年纪大了,一个人住,时常怀旧,也没个人听她念叨。
现在时常有政府来的同志想了解情况,蔡老太也乐意分享,把陈年往事都挖出来,她表达得并不流畅,可能是天生口舌不好,说话磕磕巴巴,不过楚愈足够耐心,不管她说什么,都听得专心致志。
宋轻阳干完了杯枸杞冰糖,没事干,有点无聊,她平时说惯了普通话,蔡老太一口乡村土音,她不大听得懂,想认真听吧,听不下三句,就开始犯困,差点睡死在沙发上。
不过好在楚愈坚守住了,遇到听不懂的地方,她就重复一遍,引导蔡老太解释,直到她听明白。
两三个小时下来,楚愈总算把蔡老太的逻辑搞清了,可以充当她的普通话翻译。
两人从窗边聊到沙发,再从沙发聊到厨房,蔡老太留她们吃晚饭,楚愈便帮着她剥豆子,脑子和手完全处于分离状态,手在开豆荚,脑子在梳理记忆逻辑。
蔡老太以前住慕尚青家临街,和周兰心不熟,不过找她做过衣服,她挺喜欢慕尚青这孩子,看起来文质彬彬,见人还总是阿姨姐姐地叫,她还给他塞过自家做的年糕。
蔡老太以前在花谢庭小餐馆打工,老板是她远房亲戚,她相当于是友情帮忙,顺便赚点生活费。
周兰心和慕尚青,几乎没到饭馆里吃过饭,蔡老太知道他家穷,即使在花谢庭低到要国家补贴的生活水平中,他家还是算出类拔萃,可谓是穷出了水平和特色。
蔡老太丢垃圾时,见过慕尚青被欺负,那些孩子,比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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