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疑惑:“可是光凭这两本日记对照,不能确认为双重人格。”
“确实不能,需要经过其他证据辅助。”说着,楚愈把今早整理出的录音和对应的文本材料呈上,包括其中黄楠自杀案的相关卷宗。
接着,楚愈又把毛毅的犯罪心理推演了一遍,从他第一次出现,到最后在民工楼上消失,像在花谢庭“审判”现场一样,只不过现在要从容镇定得多,就好像她也是专家组的一员。
专家组边听她说,边看书证,遇到的有问题的地方,会打断楚愈,比如他们会奇怪,为什么毛毅会讨厌慕尚青的妻子黄楠?
楚愈给出解释:“虽然主人格很喜欢他的母亲,知道他母亲为他付出了很多,也在竭尽所能回报,但其实对她的过分管束和苛责,还是有怨言的,这些都深入到他潜意识当中,以另一个人格的方式体现出来,我们看毛毅时,可以找到慕尚青的负面情绪,外界所施加给他的恶劣影响,都被堆积到次人格中了。”
专家组听她说完,不置可否。三人组参考她的解释,把证据全部过了一遍,最后组长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决定开个小会。
楚愈便把会议室腾出来,专门留给他们用。专家组商量了一下午,还是没有给出准确答复,要等公安机关拿到五名死者家属的完整口供,才能对慕尚青的精神情况,以及楚动人在其中的责任做出最终鉴定。
12月15日,奉陪完司法鉴定专家组,楚愈又迎来纪检和监察组的审查,组长要求她汇报槐花专案的工作计划、实际部署、应急方案以及取得的实际进展。
楚愈就跟高中时,课堂模拟做个人业绩报告,把自己接手槐花专案以来,所有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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