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忍不住提醒:“可是这三点,我们以前在调查时也顾及到了,有特意留心,现在真相大白,这三个疑点还未解开,那么是否说明它们是难点,除了当事人自己交代,基本上不可能查明呢?”
宋轻阳点头:“我也觉得,让小槐花直接交代会好很多。”
楚愈沉默了片刻,眸中的墨黑又深厚了几分,“但她现在状态不太好,拒绝和外界沟通,就像之前在锦水医院一样,没有说过一句话,我今天试着和她沟通,她没有任何反应,我想要从她那里获得答案,不太可能。”
本来应该是她从夏亦寒处获得信息,解开迷题,但现在情况倒了过来,夏亦寒拒绝沟通,她需要知道真相,知道小梅是怎么死的,知道她这四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知道是谁给她发了短信。
她需要知道她的一切,来找寻可以和她沟通的突破点,这是她最后的赌注。
其实这也是她的心结,出发去长砚之前,夏亦寒的基因分析结果出来,她的基因甲基化水平较高,如果童年时期有不良环境影响,那反社会的严重程度会大大提高。
当时在三楼,楚愈想知道夏亦寒有没有虐待史,便问她,以前有没有谁欺负她?
夏亦寒说:要是谁敢欺负我,会被我把粑粑打出来的!
这话别人听了,肯定会释怀,像夏亦寒这么凶残的主,只有她欺负别人的,哪有别人欺负她的理?
但楚愈并没有因为这个回答安心,因为她的回答,相当于是在回避问题——既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而是以一种巧妙的方式,避开了问题点。
楚愈发现夏亦寒面对她时,几乎不会说谎,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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