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有可能,”方大托摸完下巴,开始摸脑袋,但脑门还肿着大包,于是又摸回下巴,“你们觉不觉得很奇怪,那条短信,如果真的是‘小寒我在’的意思,其实并没有传递什么有用信息,当时你们是不是还怀疑是门牌号、账号密码、身份编号啥的?如果是这些内容,传递过来,还可以方便小槐花逃跑,比如告诉她逃走后去哪里,取钱的密码是什么等等,一句‘小寒我在’,更像是亲人朋友间说的话,给她加油鼓劲。”
楚愈耸了耸肩,“现在话题又绕了回来,所以X 更像小槐花的亲属朋友对吗?”
方大托点点头,不过没再说什么,他也想不出什么支撑性的证据。
木鱼喝了口茶杯里的咖啡,续话道:“但我们可以排除慕尚青,排除黄楠,排除小梅,这些就是小槐花最亲的人,但都已经不在人世,现在除了他们,还有谁呢?”
会议室里一时无话,众人都想不出可疑人选。
当初作出贡献,帮助木鱼破解出数字短信的宋轻阳,再一次顺口一提:“那会不会我们一开始就破解错了?那几个数字,本来就是门牌号、账号密码、身份编号,小槐花从福山医院逃出后,不是很快便和他人碰了头,并拿到了钱和身份证吗?也许是那串数字的功劳?”
此话一出,其他三人再一次看向她,场面一度十分凝固。
楚愈脑中回忆起出发去长砚的前夕,她和夏亦寒坐到三楼咖啡间里,告诉她短信的事,夏亦寒当时的表情,她记忆犹新——看到短信的刹那,她的眼眸像是撕了膜的屏幕,发出纯粹透亮的光。
就好像是一个久居家中的孩子,突然收到大人即将回家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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