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了一把乱发,“我想过无数种可能,男人,女人,小孩,青少年,可就是没有想过是老人,你们是不是怀疑他不是X ?”
木鱼看向楚愈,一时没发言。
楚愈盯着桌面中央,睫毛偶尔眨动,目光凝重,“是的,我们现在对X 的信息掌握得少之又少,就一条短信,如果非要我对X 做个心理画像,我觉得他应该是青少年,十五到二十三岁,有过犯罪史,直接或间接参与过犯罪,但未落网,性格内向、胆小,不爱说话,人际关系简单,表面看上去单纯,但熟悉反侦查手段,知道怎么躲避警察追查。”
三个处员看向她,惊呆了,“就一条短信,五个数字,你推出那么多?”
楚愈没答话,眸光有些神秘莫测——她对小槐花四年间的经历有一个推测,于是根据其经历来推测X 的特征。
方大托:“这么看来,这个蒋建州可以排除?”
“刚刚木鱼和我讨论了一下,猜测他可能并不知情,只是被小槐花盗取利用了信息。”
木鱼:“是的,虽然小槐花使用他的银行卡、支付账号,绑定了他的手机号和身份证,但这些都可以通过非法手段实现。”
楚愈点点头,接着她的话道:“我先以为给小槐花提供经济支持的,就是X,因为她的情况和普通的经济诈骗不一样,需要稳定可靠的经济来源,而要做到这一点,就要有真实的身份证作为保障,第一,她不能使用自己的身份证,她也没有身份证;第二,如果她是盗用别人的身份证,那如果身份证主人发现,会向金融机构或者公安局反应,一旦被发现,她的经济来源会立刻切断,而且还有被警察监视落网的风险;
第30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