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愈得知后忍不住窃喜,没想到楚动人一把年纪了,还要写检讨书,她甚至觉得一份不够,还想单方面再给他开一张论文罚单,留在超人处存档。
不过她高兴没多久,就意识到轮到自己了。
检查小组组长询问她,小槐花目前拒绝认罪,也拒绝提供任何信息,她打算什么时候、以及如何解释福山医院一事?
才查到了蒋建州,楚愈对接下来的进展有信心,便再一次请求时间宽限,她目前正在整理案件信息,以及分析小槐花本身的检查情况,正在尝试找出办法,让小槐花开口。
楚愈再一次发挥了“能说会道”的天赋,表示虽然目前证据已经足够,案情清晰,没有口供也可以完成审判,但小槐花是其中的重要一环,她的口供不仅对于案件本身至关重要,还关系到对她的量刑以及日后的治疗,甚至她本身的犯罪细节,还可以推动侦查制度的完善,对于公安厅和超人处,都是经验的积累。
把能想到的好处都拉来凑了数,楚愈感觉自己都快说出一篇《论小槐花口供重要性》的议论文。
检查小组耐着性子,听她叨逼叨了一个小时,最后商量了一番,表示委员会也对小槐花很感兴趣,想要摸清事情来龙去脉,于是给了楚愈一个星期时间,一个星期后,她若还没办法让审讯工作有进展,那就正式结案,该怎么判就这么判。
楚愈舒了口老气,出了政府大楼,她回头望了一下,终于明白为什么很多高位,往往对年龄有要求——因为责任太大,利益纠葛太多,操心的事太杂,容易未老先衰。
限期一个星期,时间短得来吃几顿饭就没了,但楚愈知道,这已经是法外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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