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开了,她重新输入了好几次密码,都不行。
她想问问木鱼门是不是坏了,一转身,见木鱼就站在身后,看起来比平常严肃了几分。
“你去哪儿?”像是在质问。
楚愈拢了拢单肩斜挎包,“我去买东西。”
“买什么东西?”
“买点吃的和用的。”
“买了送到哪里?”
楚愈听出她话中的意思,便没说话了,示意她道:“把门打开吧,我今天的事情还有点多。”
木鱼见她转移话题,便帮她回答,“你买了东西,全部送到看守所,但小槐花她用的到吗,吃得到吗?她会稀罕吗?”
木鱼不自觉提高了音量,宋轻阳闻着声,探头探脑出来了,观望了一会,把方大托从五楼叫了下来,两个人默默站在一边,不敢吱声。
木鱼和楚愈沉默地对峙了一阵,楚愈脸色发白,她几天没有休息好,有些憔悴,但眼睛转得灵活,还是灵敏镇定的样子,看不出什么异常之处。
她没理会木鱼蹦豆子似的发问,只是说:“把门打开吧,今天还要到政府去一趟。”
木鱼:“你每天到看守所的院子里站着干嘛?”
楚愈听了,很认真地看着她,一本正经道:“我看好了位置,那个院子就对着她的窗户,如果她想见我了,我在那里,那她一抬头看窗外,就可以看见我了!”
木鱼万年不变的脸上,出现了裂痕,她突然哭了,“你明知道她根本就不搭理你,也不想见你,你还天天去守着她,你那样在人家看守所里,一站就是几个小时,很奇怪的你知不知道!”
楚愈见她眼泪掉得厉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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