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过生日了,我想要的礼物变了,我不想要妈妈回来,我要爸爸回来。
于是我回望江去找他,但他不见了,让我找了好久。
后来我在花谢庭的槐树旁找到了他,他躺在坑里,又脏又乱,睫毛像妈妈一样,闭得紧紧的。
我把他脸上的泥土刨开,我说:爸爸,我们去吃蛋糕吧。
他也不理我了,他以前明明很喜欢跟我说话的。
我愤怒了,比小梅死的时候还要愤怒。
因为我看清了凶手的样子,有五个,他们一起挖坑把爸爸埋了。
也许我不懂其他情绪,但我懂愤怒,因为愤怒,我可以做很多事情。
同时我很庆幸,我没有其他多余的情绪。
它们对于我来说,是个累赘。
在孤儿院里,鞭打使我疼痛,但不会让我害怕,刀枪让我流血,但不会让我退却。
杀戮和斗殴,让我兴奋,在擂台上,我的每根神经都在欢呼雀跃。
马尾男一直以为他可以击垮我,他是个蠢货,他不知道我根本就无所畏惧。
他应该杀死我,而不是折磨我,因为折磨会让我愤怒,只会让我变得比他强大。
复仇是个好东西,它让我愤怒,同时也让我兴奋。
我要给每个凶手插上一刀,在他们身上雕刻槐花,我感觉自己在切披萨,做蛋糕。
他们的恐惧混合着血液的气息,香甜可口。
但他们只是打牙祭的小菜,真正的重头菜是超人处处长,我从第一次见她就兴奋得很。
我看着她的下巴,她的脖子,那里有颈动脉,我可以看到她动脉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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