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阳往后靠了靠，紧紧盯着北山思似要将她看穿，“你加入了A市一个不错的组织，为什么被开除了？”
“你这么有本事自己去查啊，不要再来找我。”
北山思受够他卖关子，起身就要走。
成阳胸有成竹的站起身，缓缓靠近北山思说道:“我有查到你曾经酗酒，因为这个被学院开除，是不是太可惜了？”
听到这里，北山思松了一口气，停了脚步回头直视成阳静待下文。
“我讼师事务所缺个助理，我打算聘用你。”
“你不是已经有特级助理了吗？”
北山思看了一眼门外的古静。
“特级助理你还不够格。”
北山思：...
“当然，还只是打算。”成阳眼皮略微抬，食指弯曲在一份空白卷子上敲了两下，然后整理一下西装大步出门，“我出去谈个案子，回来我再决定要不要改变想法。”
北山思看着他留下的难题，不敢相信这一切。
自己要得到工作了？
成阳出门后，古静拿起一份文件起身跟着他一起离开。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成阳回来了。
他回到办公室，发现北山思悠哉游资的坐在电脑面前，有些不屑的说道：“不会写就算了，还妄想搜答案？”
“你的卷子太简单了，怪不得连华天奇那样的笨蛋都能进来做讼师。”
北山思将电脑推给成阳看。
她在打游戏——“狂扁小孩”
“你没写完”成阳冷哼一声，放下北山思写完的试卷。
他一眼就看到了试卷上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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