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思在自己怀里却喊着周目的名字,挫败感快要把成歌笑淹没了。
“难难受,头疼。”
北山思感觉成歌的信息素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样,不停的往她体内窜,身体越来越烫,不同于发|情期的燥热,北山思感觉自己脑子快被烧坏了,像是有人往她脑壳里倒了一勺岩浆一样,刺啦刺啦的,啃噬着她所有的理智和生命力。
“怎么会这样,她这不像是发|情啊,好像alpha的信息对她来说是毒药一样。”
情急情况,周目也顾不上许多礼节,北山思的鼻血喷涌而出,周目取下自己的围巾给她擦拭。
“唔,你们别碰我,呜,难受,外婆救我,我头好疼”
北山思已经烧糊涂了,她人在成歌笑怀里,一直无意识的往古静那里拉扯,只有她身上没有信息素的味道。
成歌笑看她像个受欺负的小猫一样哭唧唧的,恨不得两人换具身体替她受疼。
“..不...不”
【不碰你】
成歌笑也察觉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只会让北山思更难受,将人塞到古静怀里,招呼成歌夏开车。
周目担心北山思,本打算跟着上车的,成歌笑一把将她甩进了自己的车。
“外婆,唔疼,嗯...”
北山思哼哼唧唧的,古静罕见的慌了神。
她没有发情的酸涩,也不知道北山思到底在经历怎样的痛苦。只是她见惯了北山思伶牙俐齿,不可一世的样子,这般无助和脆弱还是第一次见。
古静不喜与人肢体接触,北山思像个考拉一样扒拉在她身上,她有些无所适从。但是天大地大,病人最大,古静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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