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了。
回头看古静揽着鸡腿不放手。
鸡腿的眼睛蒙了纱布,过来的急,刚刚还没发现。
“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受伤了?”
“唔...嗷呜...”
鸡腿叼着古静的手指,疼得蔫蔫的。
“组织里送来了一个样品,易爆的,鸡腿没注意被它炸到眼睛了。以后...就是独眼鸡腿了”
古静没想到送回来的东西会伤到鸡腿,明明只有一点点的剂量。
“你也是,别人回炉重造都是诗词歌赋、设计学起来,你倒好,选了个爆|破,不知道还以为你毁灭地球呢。”
古静垂头不语。
北山思抚了抚鸡腿的尾巴,鸡腿疼得都不回应她了。
“都已经发生了,不说这个。”古静看看紧闭的门,回忆外婆晕倒的过程,“今天本来是打疫苗,后来出了这事,就赶紧送动物医院了,回来的时候,外婆接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是不是姓胡?”
北山思估摸着应该是胡爷爷打电话给外婆。
“是的,就是胡...爷爷,是临终的电话。”
临终...
两个人在病房里相识,不关乎情爱,就是天天下下棋。
最终有一个先走了,也不怪外婆心伤晕厥。
透着玻璃,北山思看着病床上干瘦的身体,眼角滑下一丝酸涩的泪水。
...
“你是谁呀?院长说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为什么要带我回家?”
“我叫杨君,统一口径,以后我就是你外婆,至于为什么带你回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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