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一晃:“不过……你在这,我做不了其他事。”
这话说出来比任何赞美都要奏效。崔溯放过她,也放过自己,笑着从她身边走开。
人到了客厅,确定姐姐看不到,她浑身瘫.软地坐在沙发,头埋在抱枕,小脸好一阵羞红。
厨房内,湛榆同样如释重负地轻.喘,安静了不到三分钟,渐渐有炒菜的动静传出来。
三菜一汤,荤素搭配,湛榆端着最后一盘菜上桌,崔溯不由分说地替她解了围裙,眼里漫着星光,跃跃欲试:“阿榆姐姐,那我就不客气了?”
“和我客气什么?”湛榆为她拉开餐椅:“阿溯,请。”
崔溯夹了小块土豆品尝,吃相很好看,称得上赏心悦目,她用帕子擦了擦唇角:“阿榆姐姐要听我说实话吗?”
“当然。”湛榆知道自己的厨艺,做好了被‘批判’的准备。
“姐姐的厨艺嘛,最出挑的还是刀工。口味一般,却最暖心。”她夹了小块鸡丁喂到湛榆嘴边:“只要是姐姐为我做的,粗茶淡饭在我这也是珍馐。”
“这么高的评价?”
“夸得不过分。”崔溯看她细细咀嚼,腮帮子一动一动的斯文又可爱。她不再说话,慢慢品尝一桌好菜。
偌大的家来来去去只有两人,宽大的显示屏随机播放着最新电影,灯光明亮,崔溯踩着拖鞋想要找一找姐姐为她做的干花。
兜兜转转花了将近十分钟才在客厅一角找到。
大束的玫瑰干花被精心收好,崔溯心尖微暖。
湛榆从琴房出来,看她盯着干花移不开眼,笑道:“原来阿溯也喜欢干花呀。”
“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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