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巧就不遗余力地用在她身上。
崔溯不轻不重地扯了扯她头发,湛榆低头看她:“怎么了?”
“没怎么。”刚说了几个字,笑意就从眼睛流出来:“就是想到在和姐姐谈恋爱,有点高兴地找不着北。”
“我也是。”
“才不是。”崔溯手指戳.了.戳她心口:“我的高兴和姐姐的高兴不一样。”
湛榆将她放下,双脚落地,崔溯柔柔地扑到她怀里:“不过也没什么,知足常乐。”
“那要是不知足呢?”
“不知足有不知足的解决办法,姐姐不要问了。”
她故意不说,湛榆揉.了.揉发酸的胳膊,不再多问。
她知道她对阿溯的企图,阿溯也知道。哪怕知道,眼前明媚的少女还是不顾一切地栽进来,她又感恩,又觉得这幸运来得太容易。
好在她们的恋爱只是刚刚开始,还有大把可挥霍的时光。
“姐姐没生气的话,那剩下这段路,就由我来抱姐姐吧。”崔溯轻轻巧巧把人抱起:“今天我们不逛了,回家姐姐也不要乱跑,让我好好看看,行吗?”
不明白她说的看是哪种看,湛榆点点头,眉目温婉,比画里走出来的世家贵女更多了分从容优雅。
回到庄园时间还早,用过中饭,回到房间,再过不久就到午休。
崔溯精神得很,坐在床前看着沐浴过后乖乖躺好的姐姐,撑着下巴望着她眼里的笑,怎么看都看不够。
姐姐在人群里不是最美的那个,却是最温柔最耐看的。
尤其笑起来,天地清明,百花盛开,好似春风揉.进了骨子里,笑声柔柔软软,如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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