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不表,此事或有转机。”
沉夫人眼圈通红,咬牙切齿道:“还能有什么转机,你父亲当日诊出梅妃有孕,没有登记脉案就已铸成大错,更不论他还有更要命的把柄留在梅妃手里,现在我们除了求梅妃高抬贵手,别无他法!”
沉沉璧沉着声音说:“梅妃本就费心害得父亲,又如何会放过我们!”
沉夫人听着又是一顿大哭。
同时,一片青瓦被人轻轻扣下,黑影来去无息。
深夜,偌大沉府已静若无人。沉夫人哭得累了,早早熬不住在沉沉璧的劝说下先去歇息。
沉沉璧焦急的来回踱步,漫长的等待让他的不安放大到极致,云歌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她会失约只代表了一件事情——父亲的案子格外棘手,或无转机。
若真是如此,他冒然向燕相发难的确是自寻死路。
沉沉璧如遭雷击地一屁股跌落在榻上,失神了半晌。他不该,不该将希望全押在云歌身上,云歌一个从七品,纵然看事情再透彻,她无权无势,处境又能比自己好上多少?
太荒谬了,他怎么才想明白这点。沉沉璧双手捂脸,泣不成声。
却说燕云歌从沉府回来后,第一时间先去找了赵灵。
赵灵听到她要自己去打听沉沉璧时,莫名其妙地问道:“老大,这大半夜的我去哪里打听沉大人的表字嘛?而且他的表字怎么了?”
燕云歌手指敲着桌面,想了想,突然问:“沉沉璧的文章现在何处,就是他乡试到府试的卷子,我记得季幽有誊抄了一份给我。”
赵灵“啊”了一声,一脸茫然地问了句,“什么卷子?”
燕云歌后悔
XyUSHuWu①①.cOM 第196章代价(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