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在这里躲避几日。有我在此,无人会来质询。”
秦越等候了片刻,方才疑惑地问道,“为何?前辈是北域的人,为何要帮我们几个外人?”
话语透过冰川传了上去,声音干净明亮却是极低,那达达木却是带着稚气也问道,“前辈与北域有仇?我也与铁不凡有深仇血痕!”
“这与我无关。”掌印使轻飘飘地说道,“我对此毫不在乎。帮你们,只不过是为了一个证明罢了。”
“至于是什么。你们便是不要多问。免得老夫改了主意。呵呵。”掌印使说罢,也是盘腿坐下,竟然是直接陷入了入定的状态。
随手入定,这前辈的修为当真是扎实无比。单单是这一点,也是让人不得不高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