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接触到陈辛也的身世档案的时候。
徐则厚有些感伤地想,老天爷怎么成天都让他这个半老头子知道这么多不该知道的秘密哦。
裴砚的侧脸还印在徐则厚的眼里。那小脸蛋还是那么干净漂亮。这个漂亮不是女性美的体现,就是一种审美上的极度愉悦的漂亮。徐则厚忍不住伸出手去,揪住了裴砚的鼻子,他讲:“你几岁啊?十六七岁,怎么老成得跟三四十岁,结婚生子上有老下有下,要还房贷要给孩子上补习班还要给爹妈治病的苦逼男人一样。”
裴砚鼻子被揪了一下,不过马上拍开了徐则厚的手。徐则厚也没怎么用力,一下就被打开了。
徐则厚长长地吐了口气,“害。你太可怜了。弄得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你面前有个碗,我可能会给你一大把钞票。”
裴砚噗呲一下,轻笑出声:“谢谢徐老师。”
徐则厚说:“客气!我忽然发现,你靠这个故事当乞丐都能赚大钱。现在来钱快的手段多得很,搞点流量,拍个抖音,接点广告。乞丐也能赚大钱。”
裴砚的脸色一改之前的阴霾。和当下的阳光一样敞亮起来。继续笑。
徐则厚见他笑,有点舒坦了,他手痒地摸了摸口袋:“想抽根烟,介不介意?”
裴砚接得很快,眼底狭促:“介意。”
徐则厚“切”了声,摸出一根烟,点上,自然地抽了起来,“之前那个曾广南,还提到过你爸。就你和陈辛也去晋大听讲座,那晚教育局那边组局,我刚好也去蹭到了饭。”
“嗯。曾广南是我爸爸当年的导师。”
“那天我无意间听说,你爸自杀过两回。还上了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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