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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呼吸声是自己的,黑夜是自己的。
“陈砚。”湛柯声音闷闷的传出,他声音沙哑。
这两个字的威力实在太大,会让骄傲了这么多年的他喃喃自语都发抖。
隔天陈砚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他睡着睡着感觉到自己呼吸困难,憋着憋着就憋醒了。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皱起了眉头,推了一把阻碍自己呼吸的人。
他还没清醒,大脑还没缓过神。
只知道自己被人圈在怀里了,压的他没法呼吸,还抱的死紧。
湛柯一推就醒来了,睡眼惺忪的微微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儿。
清早没什么力气,陈砚那一推半点作用都没起。
“醒了?”湛柯将他松开了一些。
陈砚皱着眉头又推了推他,“气上不来了。”
湛柯愣了两秒,然后赶紧把他放开,“抱歉,睡着了没意识。”
到这儿陈砚脑子才缓缓开始转动,他猛地睁开眼,“湛柯?”声音哑的不像话。
他只觉得声音听着熟悉。
湛柯撑起身子坐了起来,低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
自己难过到大半晚,小醉鬼连自己是被谁带走的都不知道。
“头疼吗?”湛柯问。
被问到后,陈砚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大脑的阵阵胀痛,好像脑仁都要炸开了。
他哑着嗓子回答:“嗯,这是酒店?”
湛柯翻身下床,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一套西装,放在床边。
“我家。”
陈砚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装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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