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那阵火烧的更旺了,她一把扯开陈砚的手,咬牙对他说:“你知道让我担心了你还让他接近你?你是酒没喝够吗?你五年前的日子没过够吗?陈砚,我他妈真后悔没把你那个傻逼样子录下来,我天天放给你看,我让你吃一次亏就长够一辈子的记性!”
陈砚将自己被打红的手再次放在季漪肩上,这次不止是揉揉肩了,他稍稍用力,将季漪抱住,嗓音低哑的道歉:“对不起。”
他知道自己说对不起根本没用。
他也知道季漪是为自己感到不值。
他知道他最该说对不起的人,是他自己。
他看到季漪发火,突然就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了。
除了对不起,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漪也回抱住他,双臂收紧,“那个时候,我真恨不得杀了他。”
陈砚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他低声说:“我很害怕。”
季漪吸了吸鼻子,“怕什么。”
陈砚抖得更厉害了,他手臂的力气开始控制不住,季漪觉得身上骨头疼,“他一低头,我就难过;他一道歉,我就想哭;他一求我,我就心疼。”
季漪听到陈砚的声音染上了很浓的哭腔,这个永远云淡风轻的男人声线发颤地说:“我明知道下场,还是想跳这个火坑,我根本就忍不住。”
就像他明知道湛柯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再想起他,却还是固执地等。
一切都是下意识。
他怎么都戒不掉。
就像赌/瘾/犯了的人,明知道会赔的倾家荡产,却还要孤注一掷。
戒不掉的。
季漪一滴泪融进陈砚衣服里,她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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