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不说话。
简乐自己先泄气了,“怎么办,回去肯定会被带去看医生。”
陈砚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他回头看了一眼简父,只能看到个背影。
这种问题,他束手无策。
他自己遇上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就找不到解决方法。于是把自己逼疯了。
现在身边又有人遇上这个问题,他还是找不到解决方法。
一阵难言的挫败感将他团团包围住。
能怎么办。
就好像全世界相信自己没有病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我是我唯一的支持者。
走在回家的路上时,简乐全然没有来时的轻松恣意。
陈砚就陪着他沉默。
“哥,你喝酒吗?”简乐问。
陈砚说:“可以。”
然后两人就一同走到了夜市。
抱着啤酒瓶子的简乐嘻嘻地笑着,说:“我其实,酒量特别烂。”说完就打了个酒嗝。
陈砚笑了一下,没说话。
“借酒消愁真的有用吗?我怎么感觉,还是很难受。”简乐问。
陈砚看着面前摆着的几个空酒瓶,摇摇头说:“没什么用,但除了喝酒,什么都做不了。”
简乐腿软走不动路,他就扶着。
简乐终于有点撑不住,趴在他肩头,小声说着他也听不清的话,他就等着。
简乐一边哭一边问是不是自己太没用,陈砚就觉得好像看到了好多年前的自己。
因为压力。
怀疑感情,怀疑自己。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面对这样的情形依然无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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