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能可贵,也是从心底感激他的。只是以前,周子轶总是自持“要点脸面”。他刻意和严修济平等相处,不让旁人看出一点他的虚张声势,嘴上也不会坦诚自己对严修济的想法。
但今天,他被谢菲尔德这么正面刺激了一下,猛然觉得严修济真是比谢菲尔德这种败类好太多了,好百倍、千倍、万倍。甚至严修济那些所谓的小毛病,也不过是一些可爱的小点缀,总之就是……哪哪都好!
如果非要选一个男人共度余生,那也得扒拉严修济,谢菲尔德算个屁!
周子轶的胆子和心里话,彻底被酒精冲出来了。
他抱着严修济嗷嗷叫:“哥啊,要是你把我踢出去,我就活不下去了!我跳桥算了……”
“你发什么疯?”严修济皱了皱眉,“不要说这种话。”
“嗯嗯!”周子轶胡乱答应,“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听你的,你说什么是什么。哥,你对我最好了,真的没别人了,我知道的。谢谢你,谢谢……”
严修济听着他不断的道谢,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是碰到他那些同学后……想起了之前的事吗?
想起了他落魄的时候,去求助那些人,却被拒之门外的事?
严修济忽而觉得,周子轶那些昔日的所谓朋友,在周子轶落难的时候不闻不问,又在周子轶和自己结婚后,邀请他去聚会。还有好一些人,状似亲密地发周子轶打球的照片和状态……确实很讽刺。
也不知道昨晚那些人,是不是和周子轶说了些阴阳怪气的话,才让周子轶变成现在这样。
严修济想到这里,索性问缩在怀里的人:“昨天别人和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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