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先吃,吃完再来和我说。”
周子轶看着他走开,感觉碗里的鸡丝粥和榨菜都不香了。
***
不过怎么拖延,一碗粥还是拖不了太久的。
周子轶吃完粥,来到客厅,在单人沙发上正襟危坐,跟准备接受老师批评的小学生似的。严修济瞥他一眼,又看到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察觉了一点不同。
他问道:“你手机上的兔子呢?”
“啊?扔了啊。”周子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有点茫然,随口回道,“你说了好几次它太吵了,我就扔了。”
严修济有点意外,但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看见周子轶捏兔子好几次,现在想来,应该就是在转移压力。偏偏因为自己一句话,周子轶就把它扔了……
严修济的脑子里转过一些事,但没说出来,只是平静地换了个话题:“要是等下谈的内容没什么需要看的东西,你去把冰眼罩戴上。”
周子轶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又拿了冰眼罩来戴上。冰凉之感覆盖在眼睛上,除了一开始有点刺激,但很快就舒服得周子轶想要长叹一声。而且隔绝了视线接触之后,周子轶觉着把自己的困难说出口,也没那么难了。
“其实就是,今天凌晨的时候,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周子轶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
今天的事,说起来其实并不复杂,周子轶也没碰上什么不可解决的环节。如果一般人听来,简直就像是周子轶就因为早上没车回家,然后在寒风里等公交等太久,回家就委屈得哭了,怎么听怎么娇气。
周子轶就是不希望严修济这样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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