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要不要叫司机上来一起扛人,但严修济好像着急离开这里,周子轶就决定先把他带离再说。
青年小心翼翼地换了个姿势,让严修济的手臂勾着他的肩膀,还伸出手搂着对方的腰。男人的重量不可避免地向他倾斜,但周子轶丝毫不觉得麻烦和痛苦。
这种亲昵,有什么可痛苦的呢?
他架着严修济,慢慢走向门口,然后侧着身让严修济先出去了。
等周子轶临了要出去的时候,一扭头,就有意无意地对上了俞言溪的视线。
俞言溪还站在桌边,面无表情,涨红着脸盯着周子轶。他的眼睛里似乎有别样的光,周子轶一时间没读懂,也懒得在他身上多费时间。
青年一点头,这就出了包厢了。
徒留俞言溪冷脸钉在原地,眼神愈发不善。
***
周子轶架着严修济,一路上有些摇摇晃晃,好歹是没真双双摔到递上去。
也有餐厅的工作人员来问需不需要帮忙,周子轶还没开口,严修济就抢先来了句“不用”。周子轶只好顺着说“没事,还行”,婉拒了对方的帮忙。
好不容易,周子轶总算把严修济弄进了电梯里。
电梯里没有别人,周子轶把严修济扶到靠着电梯壁的地方,还仔细让对方抓住电梯里的扶手,这才转身去按电梯。司机和严修济的车都在B2,还有几十层的距离,有得等了。
电梯门缓缓关上,周子轶又去看严修济。
他站在严修济的近处,自己看他的脸,轻叹一声:“你居然也有醉成这样的时候啊,我以前好像从没见过。”
严修济本来阖着眼的,闻言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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