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孩子在玩水枪。”
林数点点头,心里对谢铭山的评价又刷新了一个新高度:能看出来有人玩水枪是一回事,还能掐着小孩儿玩水枪之前的节点拉住自己,非得有点敏锐的直觉不可。林数琢磨来琢磨去,颇觉得自己这位租客不简单。
到了家,林数一头扎进厨房。
“油焖大虾、清蒸鲈鱼、炸蘑菇,鱼露生菜,熬个玉米干贝汤,你看成不?”林数拧开水龙头洗明虾,顺便侧过头问谢铭山对于菜谱的意见。
谢铭山斜靠着厨房的门框,点评道:“这也太多了,鱼就别做了。”
油焖大虾是谢铭山点的菜,于是清蒸鲈鱼被踢出了菜单。
林数不答应:“不多不多。”
清蒸鲈鱼林数早就想吃了,但是鱼不禁放,吃剩下第二天就腥了,林数一个人吃不了一条,便一直搁置到今天,现在当然不肯放过谢铭山在家的时机,十分热情地要“感谢”谢铭山。
谢铭山推辞不过,还有点感动,主动推走林数,站在水池边洗菜。
林数乐得有人代劳,交代完谢铭山,自己去冰箱里找干贝。
干贝放得有点久了,得赶紧吃掉。
林数看了眼干货上打的标,还是今年开春时买的,便一口气把袋子里的干贝都泡了水,正好谢铭山把玉米洗了出来,林数接过来切成两指厚,一起下了锅。
“你家的牙签在哪里?”谢铭利索地把洗好的鱼递给林数,又问他要牙签准备挑虾线。
“就我头上橱柜里。”林数边说边抬手取,谢铭山动作却比他快,走到他身后开了橱柜。
过道窄,这一下子林数后背便靠在了谢铭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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