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看了一眼,那人已经在挑球服了。
效率很高,就是不知道学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岑意趁时荏冉不注意,抬手从他脑袋顶上滑过,然后落在了自己下巴。
按照时荏冉平常的运动量算,这身高怕是一天只吃一顿才能压下去。
那个叫杭飞的,对他还真下的去心。
所以时荏冉其实是从淤泥里长出来的一朵莲,靠着自己独特的脑回路闯出了一片天。
时荏冉皱眉看着神游的岑意,用脚踢了踢他小腿,道:“车来了,收起你脑子里对我不切实际的幻想。” 岑意尴尬的啊了声。
所以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出了毛病,不然怎么可能一脑袋里装的全是时荏冉。
校车摇摇晃晃的开着,切实的把安全行驶放在了第一位,导致岑意被摇的实在想睡觉,他也的确睡了,头 点着点着就点到了时荏冉肩膀上。
黄昏里透着落日的余晖,晚归的鸟儿绕着天边飞了一圏后落在电线杆上。
时荏冉掏出手机拍了个照。
不出意外,那会是他最喜欢的电线杆,橙的跟个橘子一样的帽子会是他最喜欢的帽子,书包里那本书,会 是他最爱的那本书。
肩膀上睡着的那个人,会是他高中三年里最重要的人。
作者有话说
时荏冉:今天我就很气!我是这个“冉”,不是这个“苒”!
蛋哥:真是时光荏苒啊...啊...冉。
岑意:我是万万没想到我输的这么没名没分...
蛋哥:你们是万万想不到我笑的多大声。 时小冉,是我对不起你,但我还是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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