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生抽!”
岑意抓住时荏冉的手,往他脑门上很大声的亲了口,被子盖好道:“我现在就去,快的话晚上就能赶回 来,你要是无聊了就看看书,还有别一个人下楼去晃悠,待会我爸妈要来的。”
“知道了。”
“突然这么乖啊?”
“岑毛毛虫,早去早回。”
岑意啊了声,从柜子里掏出一堆零食水果放在桌上:“饿了就吃,但是不能吃太多。”
时荏冉伸手推他:“快走吧快走吧,磨磨唧唧。”
“......你这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不是,就是你这几天老念叨我,我听烦了。”
岑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骂了一句白眼狼,又忍不住像个老妈子一样叮瞩了好几句才出了病房。
时荏冉松口气,侧身把枕头立起来,脑袋往后一仰靠了上去,盯着自己前面的电视发呆。
这几天过的太舒坦,像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大少爷,简直自己姓甚名谁都要忘记了。
果然是不能把人放在一个一点竞争力都没有的地方,容易丧失斗志不说,更容易玩物丧志。
时荏冉看了看手腕上被岑意咬出来的牙印。
这人可能是属狗的,兴致来了就抓着他的手往骨头突出来的那一块一口咬了下去。
当时他就没忍住,一脚把岑意踹下了床。
但岑意不改,时不时的就用这块骨头磨牙,所以到现在都还有几颗参差不齐的牙印。
很淡,大概一两天就会消。
时荏冉耸了下鼻子,他不喜欢医院,不过这间病房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到处都飘着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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