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 就不考了,我们出国,或者是换一个学校,都可以。”
“要考的。”时荏冉把手伸到岑意面前:“刚刚被划到了。”
他手指上有一条很长的口子,从指尖划到了掌心。
时间久了,血都结了痂。
岑意赶紧把他手包在自己衣服里:“你先自己压着,”他打开行李箱把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都拿了出 来,“我记得这里有创可贴的......怎么找不到了......”
“意哥。”
时荏冉往他怀里钻:“你先抱抱我。”
偶尔的几辆小车顺着风从他们身边开过。
滴滴还有十多分钟才会到。
岑意抱紧时荏冉,拍拍他的背:“没事。我喜欢你,很喜欢你,非常喜欢你,喜欢到做梦都是你。”
“我们不听王八说话,回家,回家让我妈给你炖鸡汤,一天一碗。”
时荏冉笑了声:“那我要吃成个鸡。”
“变成鸡也是我的时敢敢。”岑意叹口气,拍了拍他的背:“对不起啊。”
明明最不想对这人说的就是这三个字,但现在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他。
时荏冉是那么勇敢和坚强的一个人,现在却抱着他在哭。
哭的小心翼翼,没有声嘶力竭,但能让岑意感觉到那里面的痛苦,撕心裂肺的传到他身上。
夏天亮的早,星星还挂在半空,天边就已经隐隐约约的翻出了鱼肚白。
岑意用矿泉水给时荏冉洗了洗伤口,然后贴了好几张创可贴在上面:“明天还得去医院看看,好在伤的是 左手。”
时荏冉嫌弃的啧了声,动了动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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