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意看着照片上的那个女人,文文雅雅的,笑的也很温柔。
跟他想的很像。
“阿姨好。”岑意把那个泥人放在照片底下,“这是时荏冉第一次带我来见您,不出意外也是我最后一次见 您。不过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信封燃起的烟随风散在了各个地方。
星星点点的火苗却一下接一下的往上蹿。
好像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个时候老宅里有时秦也有杭飞。
时荏冉记得他也叫过一声爸爸妈妈的,只是隔的太远了,世俗也太重了,所以他们都忘了。
只留下一捧骨灰,洋洋洒洒的丟在过去,埋在土里。
岑意抽了好几张纸巾出来垫在地上:“坐会跟她说说话吧,我去旁边转一转。”
时荏冉啊了声,摇了摇头:“不了,想说的她都知道。”
风有时候来的猛,呼啦啦的吹人一脸。
那些要说的话,想说的话,都已经写在了信里。
总是要向前走的。
再爱的人也会离开,不管等多久都不会回来。
“岑毛毛虫啊,”时荏冉把脑袋放在他肩膀,“谢谢你。”
这一年多,不管大事小事,都是这人陪着一起走过来的。
一步一步,走到现在。
岑意嗯了声,把时荏冉的手揣进自己兜里。
等两人看完时秦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时荏冉没胃口也不想动,洗了个澡就躺在了床上。
岑意熬了点粥强制让他暍了两口,自己也躺了进去。
后面的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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