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血迹。
时荏冉牵过他,在手背上吻了一下:“会心疼的。”
岑意很想让他滚蛋,但来来回回那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只好轻飘飘的把手抽回来,不冷不热的道:“换衣服吃饭。 “我要吃完饭再换衣服。”
“......我他妈......你就是拉完屎直接吃我也不管了。”
“别啊,”时荏冉拉住他,“意哥,哥,哥哥?”
岑意默默转身,把饭菜端到桌上,又去柜子里拿了一套衣服出来往床上一扔:“过来啊,愣那里是想让我 喂你?”
“你喂我吧。”
“......别他妈逼我揍你,时荏冉,我现在压着呢。”
难得的,这次脑抽没有和他顶嘴,乖乖的吃完了饭换好衣服,笑嘻嘻的跟楼下老板娘打了个招呼,挂着相 机牵着狗子跟在岑意后面出门了。
林子里很安静,树上挂了小灯。
岑意把手往后面伸:“牵着我,你没走习惯,怕摔跤。”
大概是这边下过雨吧,泥土的昧道混着熟悉的沐浴乳昧一起钻进了时荏冉的鼻子。
他赶上去和岑意并肩走,时不时的还要开两句玩笑。
那人依旧会向往常一样朝他脑袋上揍一拳,然后暴躁的说闭嘴。
绕过好几条小道他们才到了一条小溪边。
星星点点的淡黄一晃一晃的飘在半空。
因为时荏冉有近视,看向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时都是散开的颜色。
它们飞在空中也停在枝头,一眼望去,皆是美不胜收。
岑意很小的时候就来过了,这里的萤火虫最多也最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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