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住他渐见惨败的面容,可这句话说出来,何尝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十年前魁北克的秋日,舒泽的死,成了横亘在他们二人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
哥哥曾说,孟星河放逐了自己的爱人。
在舒窈的意识里,舒泽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不允许反驳,而这个曾经死皮赖脸粘着哥哥的跟屁虫背叛了哥哥,还间接导致了哥哥的死亡。于是舒窈曾固执于寻找哥哥真正的死因,但警察、侦探、父亲乃至孟星河,所有人给她的答案近乎一致,她的哥哥死于自杀。
后来舒窈收到了一封邮件,是在哥哥离世半年之后,邮件中仅有寥寥数语的问候和叮嘱,却在末尾提到要她好好照顾孟星河,那是一封定时邮件,被认为是哥哥放下执念的绝笔。于是她放逐自己,孤身一人远赴西欧,带着不能磨灭的记忆离开生养她的土地。只是斗转星移,十年一梦,她回到了噩梦开始的地方。
一封简短的遗书没能挽回舒窈对孟星河的怀疑,甚至于没能挽救他们之间冰川巨堑般的隔阂,孟星河心思的反复无常居心叵测她早有领教,却时时防不胜防,在每一个她放下戒备的时段,无一例外会被他突如其来地摆上一道。
“你在害怕什么?”她挺直脊背站着,毫不怜惜他苍白虚弱的面色和急促而痛苦的喘息,眼中只有近乎迫切的明光,似要将他洞穿,让答案无处遁形。
“阿窈,”他忽然开口,低垂的眼睫开合,过于苍白的下颌处隐隐透出血管的浅青色,片刻之前的恐惶在言语间退却,变成死灰一般的安静,他的声音却更加喑哑,带着磨砂般的颗粒感,格外艰涩:“我没有撒谎,真相一如你知道的那样。”
是么,舒
第33章 争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