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种身心愉悦、酣畅淋漓的快感,她瞬间明白,为什么那些寡妇冒着浸猪笼的危险,都要偷汉子了!
呃……虽然这么形容不大对……
不过,这种邪恶的想法,一旦像享受过甘霖滋润的小草,从地底深处冒出来,便怎么也止不住疯狂的长势了。
“危逸……”她声音软糯地唤了他一声,一双杏眼像是蒙了层水雾,湿漉漉的,闪烁着期待渴望的光芒。
“嗯?”他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扶着墙壁,步履蹒跚地走进了浴室。
简安安看着他那醉醺醺的模样,心蓦然凉了半截。
以他现在的状态,估计,她想跟他发生什么,都不大可能吧?
毕竟,他现在是一个离开了墙,就站不稳的人啊!
难道,她得用坐骑式?
唔……
她认真地打量着那个看似醉得迷迷糊糊的男人。
乘人之危这种事,她也不是没做过,只是,她不大确定自己能承担得起做这种事的后果。
比如——
要是她技术不过关,把小危逸坐断了,怎么办?
要是她不小心怀孕了,怎么办?
而且,明天醒了,她该怎么面对他?
先前那么旖旎暧昧的氛围中,她向他索欢,他尚且能那么柳下惠地婉拒她。
唉……
简安安攥了攥拳,指甲陷进掌心,有点疼。
他不喜欢她,她也没必要自讨没趣。
“既然你要洗,那你就洗吧,注意点,别摔着了,我先出去了。”说罢,她绕过他,想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