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剔透的爱液,他不急不躁,甚至摸了根烟出来抽。
“你别呀,别……”阮舒想往前,又被手铐扯回去,她轻声急语,有点哀求的味道。
“别什么?别操你?”
阮舒只能拿脚踹他,王沛安闪开,当着她的面打飞机。
这是一种煎熬,是一种折磨。
“不是的……”
“那是什么?”
王沛安不见得有多爽,毕竟打飞机和做爱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那种感觉都是天壤之别,不过这样刺激阮舒,他觉得很兴奋。
见人不说话,王沛安抛出刚才的话:“是不是想我用大几把操你?”
阮舒身下发痒,是跟做爱时的痒截然不同,她空虚寂寞,小穴口跟小嘴似的一张一合,阮舒受不住,小声应承,“嗯……”
“嗯什么?说出来,说完整。”王沛安一边抽烟一边撸几把,视线穿透烟雾去看阮舒。
她乳房挺立白嫩,是年轻美好的象征,王沛安更觉得兴奋,手下速度更快。
阮舒难以启齿,但实在忍不住空虚的甬道,只好说:“想你操我,用……用大几把……”
也不知道是这话太色情,还是一直被热气裹着,阮舒双颊绯红,湿透的长发贴在脸上,胸前,直勾勾地诱惑着王沛安。
“用大几把操你,把你操到高潮,操得流水浪叫。”
王沛安把烟抽出来递到阮舒嘴里,她刚张嘴含住,王沛安便托着臀部将她抱起来,阮舒下意识用双腿缠住精壮的腰身。
“放松点宝贝。”王沛安拍拍她的屁股。
平日里王沛安是不会这么叫的,他都是连名带姓喊阮舒,什
chapter 73 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