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喜欢唱歌,我会尽量让你走得更远。但是也得给自己转型留好后路,傍上他这颗大树,以后还怕影视这条路不好走?他父亲手上捏着宝华娱乐超过六成的股份,捧你这样的角色还不跟玩似的。”
“陈最这段时间到底他妈的怎么回事啊?”贺章恶声恶气地问。
宋昭文淡淡说道:“创作歌手都有巅峰期,可能他的巅峰期来得早也走得早吧。”
“写不出歌,就赶紧让他从我眼前滚蛋,我烦他。”
“这事不是你该考虑的,我有我的打算。”
一泡小便的时间,两人出去了。陈最还在隔间里,手指绞紧裤子,气得嘴唇发颤。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胸腔里那口憋着的气,是来因为贺章对他的恶言恶语,还是因为林渐青对贺章的好感被践踏得一文不值。
这么想时,陈最又觉得自己好笑,林渐青用得着他打抱不平?
陈最看着林渐青和贺章一起离开,又被宋昭文叫到办公室软硬兼施一阵施压。虽然贺章脾气很差,但是只要忍得住他夹枪带棒的讽刺,他好应付得多。而宋昭文这个老狐狸,就让人十分心累。
陈最的确很讨厌给贺章写歌,但他不写也并非是因为耍脾气,而是他最近状态真的很差。也许吧,就像宋昭文说的,他的巅峰过去了,他的灵感枯竭了,他写不出来了。
从公司出来已经挺晚了,陈最心情郁闷,叫了毛遂出来喝酒。
在小区外面的川菜馆,陈最刚好碰到毛遂,两人就一起进去,陈好早就占好了位置,点好了酒菜等着他两。
毛遂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啧啧”两声:“全是你哥爱吃的,小兔崽子,你有没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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