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各种各样当地特色吃食,并不像林渐青说的,就只能在寺庙里吃素。
酒足饭饱,又坐缆车上山,从寺庙下来,两人散步一样沿着爬山的游客踩出来的小径往山顶走去。半个小时,爬到了山顶的凉亭。
这座山是这一片连绵的群山里最高的山峰,凉亭的位置视野极佳。往下,可以看到山间一条绵延的河流,嵌在群山中好似一条碧色的丝带,傍晚的雾气从河流升起来,在山腰树梢积成一团一团,仿若仙境。
而平视着向远处眺望,则是一座连着一座的青色山峰,一轮咸蛋黄似的橘色落日挂在山尖,像被这雾气给湿透了,再也发不出光,只沉沉地往下坠。
林渐青看了一会儿这磅礴的景色,转头又看了一会儿陈最:“景色很美,跟你一样,让人沉醉。”
陈最平视着前方,只是抿嘴笑,并不答话,却指着对面那座山上如同蛇鳗一样曲折盘旋的盘山公路说:“在那路上飙车肯定很爽。”
林渐青挑了挑眉:“你喜欢什么车?兰博基尼、玛莎拉蒂,保时捷?”
“哈雷。”
“摩托车?”
“嗯。”
林渐青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对他做出评价:“小孩。”
陈最十八岁那年拥有一辆二手哈雷,是他卖了自己房子,从里面拿出一小部分钱满足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愿望。尽管他非常喜欢那辆车,可是也只拥有了短短一年时间。陈好的病比他想象中还花钱,有次在透析中,他突发心衰竭,送进ICU住了一周,过后没多久陈最就把车又卖了。
这次的事情让他明白了,车这种东西的保值率太低,如果不是不缺钱,他是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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