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都觉得不太好,你摸我都有点发烧,我觉得我排异反应好像有点严重。”陈好抓起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
陈最抽出自己手,不耐烦地挥:“边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在耍什么花样,别跟我这儿装可怜,我告诉你,我现在不吃你这套了。”
陈好很无奈地被陈最给打发出去了。
第二天,阙响高高兴兴带着祖宗去复查。阙响和陈好离开后,陈最去公司换衣服、化妆,杨助理带着另一个助理助手和司机,准备跟陈最一块儿去晚会。
车开到半路,陈最就接到了阙响的电话。
阙响在电话里说,这次复查,陈好的情况不太好。检查肾功能时,发现血肌酐、尿素氮水平升高,检查尿常规,尿液中的红、白细胞增多,可能是出现了急性排斥反应。
自从陈好的移植手术后,陈最最怕听到的就是“排斥反应”四个字,这几乎就已经意味着陈好换肾失败。
“怎么会呢,医生说不是三到六个月的观测期,这六个月都已经过了啊。”陈最简直无法接受这件事。
“你先别着急,只是有这个可能性,接下来我们等着做穿刺活检,才能确定是不是。”
阙响状态比陈最稳定,陈最听到也觉得心神镇定了一些,说道:“我马上过来。”
“你现在过来也没用,活体穿刺要三天才出结果,我只是跟你说下有这个事情,我们要有最坏的心理准备。”
陈最没说话,他不知道说什么,光是有失败的可能,就足以让他心神慌乱了。
阙响又说:“陈好让我不要告诉你,你也别跟他说我告诉你了,不然他又跟我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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