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前一段时间知道,绍衍肯定觉得离得好,对柏枭好,季徊根本配不上他。
但是放在现在,他突然觉得,离婚对季徊可能是一件好事。
至少活出了自我。
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像个保姆,眼里只有柏枭。
这么优秀的人,当个保姆多可惜啊。
“温澈,我觉得季徊其实挺好的,你说枭哥以后会不会后悔?”绍衍鬼使神差道。
说完后,他又觉得可笑。
柏枭心中只有顾沿,季徊这么轻易能放手,对他来说只是少了麻烦。
……
季徊坐在出租车上,闭目养神。
他想到一些旧事,那是在柏枭醒过来、恢复到正常人的时候,他以为和柏枭能过上普通情侣的日子,他想要融入柏枭的朋友圈。
柏枭有三个很要好的朋友,他记下了每个朋友的生日。
临近他们生日的时候,季徊会精心准备相应的礼物。
绍衍喜欢收集鞋子。
所以,某一知名品牌发布限量款新品的时候,季徊排了很久的队,抢到一双鞋,送给了他。
结果,只换来他的一句——‘我从来不和别人穿一样的鞋,一想到有几百个人和我穿一样的,我连门都不想出。所以,这礼物我不能收。’
他没有接,季徊拿着鞋的手就这样僵硬在空中。
季徊的脸烧地火辣辣的,不由得看向柏枭。
柏枭坐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
可能也觉得他送的礼物拿不出手吧。
那时,季徊终于明白一个道理,他和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再也不想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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