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祥和,欣欣向荣的三碗不过岗。
荣屿眉头抽了抽,拍下头顶的彩纸,“于绛,滚过来解释。”
“我没说是来打架的啊,瞧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于绛放下酒瓶,“只是叫你来玩,一个人过年多可怜啊~”
“做为我最好的兄弟,”于绛仗义十足地说,“怎么能够抛下你!”
“暗恋无果太惨了,快来试下我新调的酒。”
傻缺于绛,浪费我的时间!
荣屿拿过阿新手里的礼炮筒,眉头拧起,受到哥们关怀之后看不出半分喜悦,于绛被他盯的毛骨悚然。
“嗨?小荣哥?”察觉不对的于绛喊出荣屿前两年的外号,企图勾起他的怜惜之情。
一分钟后。
阿新:“大岳,快来看现场春晚!”
小缺:“我去搬个凳子。”
大岳:“来点爆米花吧!”
两分钟后。
阿新:“屿哥怎么把绛哥打出这种动作的?”
小缺:“这个动作学术名叫什么来着?”
大岳:“两个文盲,这叫一字马!”
三分钟后。
荣屿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春晚,于绛岔开腿坐在离他三个位置的沙发上,哀怨地呻吟,“我的腿儿合不上了。”
中间坐的三个人齐齐看向面如冰霜的荣屿。
“别误导观众,”荣屿把手里的纸制礼炮筒折叠,证明没有谋害于绛的嫌疑,“我就吓唬吓唬你,自己激动的劈了个叉。”
“哈哈哈哈。”
荣屿一个眼神扫过去,笑得直不起腰的三个人憋住笑,脸都快憋成关二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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