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干脆不回去了吧,”唐麒在试卷堆里艰难地蠕动,“就在这儿写试卷得了,和高考生们统一战线。”
高考征用了德信为考场,全校学生放假整整三天,未来的高考生们因能压死人的作业量没对来之不易的假期显得多期待。
荣屿不认识作业这俩字很多年了,整理好试卷揣进桌肚任其生灰。反观程安,以不留思考时间的速度做着数学试卷。
“乱写零分。”荣屿说。
程安:“题简单。”
“啧,程彦祖最近好忙,”荣屿说,“写作业的时间都没有。”
程妈这胎格外珍贵,必须好好养胎,家里专门请了个保姆来照顾。琴行的事儿很多,程安在家、学校、琴行连轴转,经常上完课见不到人。
“还好,写不写无所谓,”程安扣上笔帽,“这三天你怎么安排?”
“待寝室发霉一天,去游泳馆泡一天,泡完……”荣屿说的无比可怜。
“可以来我家。”程安说。
“就等你这句话。”
—
琴行的钢琴房里挤满带着孩子报名暑假班的家长,程安给小朋友们做好登记,耐心回答家长们的问题。
荣屿只能帮程安写记录,有些家长的问题刁钻,没有好脾气的他没法回答。
“程老师,可以打个折吗?去掉个零头吧?”中年女人说,“我家闺女以后都在这里学钢琴。”
值得“准老板”程彦祖亲自接待的全是家里有矿的VIP。
为了打折说破嘴皮子的中年女人衣着打扮透露着富贵气,少的那些钱恐怕还不够她买一只鞋。
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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